芙苓还清了(1 / 2)
兽庭的审讯室内,芙苓被按在椅子上坐着,那个孕妇也来了,旁边还跟着一名亲戚。
孕妇的弟弟被送去了医院,另一个亲戚在陪着。
两名兽庭工作人员坐在芙苓对面的椅子上。
在听孕妇描述经过。
芙苓坐在那不吭声,鼻血已经停了,整个人有点呆。
来的路上,她被打了一针兽人专用的镇定剂,防止情绪继续失控。
药效上来得很快,她身体里的那团火被从外面是压下了,压得她连尾巴都不想动。
兽庭的工作人员是两名人类,一男一女。
男的在一边看监控与记录仪的控捕画面,一边结合孕妇的描述在做记录。
带来的出轨证据也顺道在看。
孕妇的声音从激动变成了委屈,从委屈变成了哭腔,眼泪又掉下来了。
她说自己怀孕八个多个月,查了老公手机才发现他外面有人。
她说那个兽人勾引她老公,她老公给她转了很多钱,带着进行各种消费,她有一沓证据。
她说她弟弟被咬伤了,现在还在医院,不知道骨头有没有事。
她说这只兽人有攻击性,今天能咬她弟弟,明天就能杀人。
女工作人员已经在查芙苓的手机跟身份卡。
最后,芙苓被告知,她需要为自己的行为承担后果。
“你在营业场所咬伤人,造成对方手臂贯穿伤,根据兽庭管理规定,罚款两万,外加十天拘留管教。”
说话的人把单子转过来朝向芙苓,上面印着几行字,她没看,看了也看不太懂:“你咬的那个人还在医院,他的医疗费另算,不在这两万里头。”
在京城的法律里,兽人咬伤人类,不需要管前因后果,只要不是正当防卫。
而正当防卫的认定标准,是对方正在对兽人的生命安全造成直接威胁。
一个壮年男人伸手去抓一个十七岁兽人的胳膊,在兽庭的标准里,构不成直接威胁生命安全。
所以芙苓咬的那一口,是攻击行为。
两万块,芙苓交不出来。
她坐在椅子上,鼻血干了,工作裙脏兮兮的,脸上都是血,也没人想起拿纸巾给她,或者让她去洗一把脸。
听着这些,觉得有点空,什么都在发生,但什么都进不到她脑子里。
男工作人员看了芙苓一眼,问:“你有监护人在京城吗?”
芙苓摇头。
孕妇的声音又插进来,还在哭,转向芙苓后带上骂腔:“你这种人,不对,你这种畜生,你就不配在京城待着,你应该被送回你来的地方,你从哪个山沟沟里跑出来的,就滚回哪里去,你以为你装可怜我们就信了?你连哭都不会,你装什么装?”
没有人阻止她,由着她骂。
她挺着大肚子,哭了,委屈了,弱势群体,说什么都情有可原。
也没有人想过,坐在对面那张金属椅子上的小兽人,刚满十七岁。
一个人坐在那里,没人替她说话,没人问她疼不疼,没人问她想不想洗把脸。
“你有其他能联系的人吗?”女工作人员把手机递给芙苓:“打电话喊个来签字,交罚款,办手续,十天后来领你,这些得有个人来办。”
芙苓接过手机,脑子里在想春的话。
她说在京城遇到解决不了的事,就去找祁家的人,她只认识祁野川。
但她把他拉黑了,好友申请没通过,那天晚上还躲着他。
他生气了,他肯定生气了,肯定不会帮她的。
司缪呢?他欠她人情,可他不在京城,他不在,人情没用,不能来接她
泽南……她总觉得自己忘了谁,现在想起来了。
但她从六楼跳走之后,他没来找过她,现在可能已经不想找她了。
最后想到的是顾裴,她还欠他两千块。
分四个月,每个月五百。
可她连第一期都没还,答应他的还没做到。
芙苓低头点到顾裴的聊天框,最后一条消息还是那天他送她回家之后发的。
顾裴说「到了跟我说」,芙苓回「到了」,顾裴回了一个「嗯」。
然后就没有了。
芙苓把两千块钱从卡里转给他,附言:
「芙苓还清了,谢谢顾裴帮芙苓买康达姆。」
芙苓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,扣押管教十天,罚款两万,还不知道后面要补多少医药费。
她可能没办法每个月按时还钱了,所以趁现在还能还,一次性还清。
然后脑子又空了,她不知道能找谁。
沉缅是店长,阿炽是同事,她没理由麻烦他们给自己签字交钱。
另一边,顾氏大楼的高层。
刚开完一场会的男人靠在办公椅里闭目小憩
听见桌上的手机震动一下,伸手拿过解锁。
入目是两千块的转账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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